他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成功商人,但他有着少年般美好的梦想:考博、做旅游,甚至想成为台州、浙江,仍至全国景区的“掌舵手”,他的故事因梦而生动……

他是一位三十多岁的成功商人,但他有着少年般美好的梦想:考博、做旅游,甚至想成为台州、浙江,仍至全国景区的“掌舵手”,他的故事因梦而生动……
一代追梦台商潘功君的梦想与现实
潘功君,出生在三门县一个小山村,因为他是一个有思想,爱追梦的人,一个山村放牛娃成为了一代“新台商”的代表。
因为对家乡山山水水的挚爱,他抛弃了台州银行界“少帅”的地位,将经营旅游业作为自己40岁以后人生宏伟事业的舞台。
如今,作为一代新台商,他已头顶浙江大学MBA桂冠,作为一代“新台商”,他已拥有投资近亿元的两个国家级景点……
但他仍有着许许多多的梦想,这些梦能够变为现实吗?
上大学,一个山村娃的朴素梦想
故事发生在三门县上潘村,这个前有一脉溪流,背靠一座青山,上个世纪七十年后期才通公路的小山村。1968年,潘家两间破瓦房里来了老四潘功君。与许许多多老台商们一样,他的成长历程中也与“草根”结下了不解之缘。
当我们来到小山村,大娘大爷们说,这个来得迟,却有着不凡思想的小君(小名),出落成一个方圆上百里不简单的人,始料不及。
在浙江农村有一句流传甚广的俗话,皇帝爱长子,百姓爱小儿。然而,潘家的家境没有让老四享受到普通百姓人家对最小儿子特别的宠爱。他与大哥们一道上山砍柴、下田劳作,从不拉下,弱小的肩膀顶着潘家四分之一的天空。自然,这个时候的“孩子王”也是非其莫属。
尽管他的童年是困苦中渡过的,但潘功君想起自己的童年仍然一脸阳光。“在老家,我有许许多多童年伙伴,农家孩子的朴实大度,坚韧不拔,使我终生受益。”
作为一个农村孩子,潘功君的起飞与上个世纪许许多多中国农村孩子的命运十分相似,惟一希望就是考上大学。但是,真正能够挤上“独木桥”的人并不多。
上潘村虽小,但是在这个不及千人的小山村里却出了近百个大学生,这个小村落也是远近闻名的“状元村”。小村里飘散着的特殊书香,对于年幼的潘功君来说,是一种刺激,同时也促动了他的梦想神经。
小君先考上了县里惟一的重点中学三门中学。去县城上学的第一天,父亲送他到学校。中午,老父亲第一次大度地从口袋里掏出三毛钱,父子俩第一次下馆子。车站门口小饭馆里一个荤菜,一个青菜,让潘功君一生难忘。
1985年,在父辈们期盼的眼神中,他又考上了西南财经大学,进了当时被称之为热翻天财经系。
1990年大学毕业,潘功君被分配到三门县农业银行成了乡镇分理处一名出纳员。这是他没能始料到的。
他不知道,为什么自己要走那么多的弯路。
他想,辛辛苦苦十几年,难道一下子又要回到从前?
山村人的执着还是证明了潘功君是条汉子,是一块能让别人看得到光芒的金子。
最后,潘功君还是通过“双推双考”出任仙居县农行副行长一职。随即,他又出任台州市银行国际业务部副总经理,走马台州兴业银行行长助理。这时,三十刚出头的潘功君可谓是台州银行界的“少帅”。
也许,就是这颗不安分的追梦心,一次次地让潘功君纠正着自己的人生坐标。
指点山水:一代新台商的“大富”情怀
在潘功君的随身笔记本扉页里记着范仲淹的一句名言:天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,劳其筋骨,饿其体肤。
潘功君的老家,曲曲折折的山间小道是最常见的。当你挑着柴火走在这样的路上,才会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是峰回路转,什么是羊肠小道。
潘功君就是在这样的摸索中走出来的。
从大学毕业一直到“银行少帅”,潘功君没有真正意义上走出过办公室。这对于一个有着山一样胸怀的人,对于一个有着少年般敏锐思维的人来说,是一种痛苦。
已过而立之年,事业也已初定,但是家乡的山山水水,时常在他的头脑中反复回放。
他想走出安定的圈子。
为此,他查阅了大量的资料。这样一组数据引起了他的注意:作为朝阳产业的旅游,正前所未有地成为中国各地引人注目的产业。二零零四年,中国旅游业全面恢复振兴并取得突破性发展,入境旅游、国内旅游、出境旅游三大市场全面振兴,旅游总收入达到六千四百八十亿元人民币,相当于全国GDP的百分之五点零一。
同时,旅游业正被全国二十四个省、自治区、直辖市以“支柱产业”、“特色产业”、“先导产业”以及“第三产业龙头”等耀眼身份确立下来,支撑着这一成绩的就是大批从社会涌来的民间资本。
为什么有那么丰富的民资投入到这一产业?为什么,不能将家乡台州的山海景致推介出去?
进一步了解,使他找到了答案?
作为银行业的少帅,他是一个会算帐,也善于算帐的人。经过测算,他得到这样一个结论:旅游经济作为一个朝阳产业,对地方经济的带动是1:6,直接的说就是,假如景区卖出一万元的门票,就可以带动当地第三产业直接收入六万元。
旅游业是最能带动一方致富的产业,这与潘功君舍“小富”,为求众乡亲“大富”的情怀有着本质的联系。
旅游直接点燃了他心中多年的愿望。
2003年10月的一天,正在台州市兴业银行行长助理位置上的潘功君,做出了惊人的决定———下海经商。
2003年11月,潘功君经过论证正式接手天台山天湖景区。与潘功君接触过的一位天台文化人这样描述他在天台的经历:对于潘功君来说,这又是一次从梦想到达彼岸的苦旅,更是一次历练。
天湖景区原来只是一个由当地村老人协会自发开发的原始景点,由于没有很好地规划,山顶的水库、林中的石刻、山中的庙宇都没有得到挖掘。游客偶到此地,只是三元钱走一圈。
为了把天湖建设成为集休闲、娱乐、会务于一体的精品景区,真正要用到当地村民的土地,也不是一件易事。
他吃在山上,睡在山上,方圆几公里之内的村庄遍布他的脚印。规划征地,他和村民们聊天,拉家常,消除误解和矛盾;要想让景点改造早日完工,他和工人们同吃同睡。一天夜里,他与当地一位向导一道上山察看景点的夜景,由于白天在山上摸爬了一天,他脚下一滑,差点从悬崖上摔下,好在警惕的向导急中生智拉住了潘功君的衣服,才使他脱离险景。
作为天台山之龙脉,天台宗创始鼻祖智者大师结庐隐修之地的天湖景区,文化积淀深厚,历代文化名人苏东坡、米芾、唐伯虎等都曾游历此地,如何将宗教文化与现代休闲文化有机的结合,将是景区的一个大卖点,也是天台宗教文化的一个新突破。作为一个集老台商的吃苦耐劳,新台商的知识密集与一身的潘功君敏锐地觉察到了。
于是,他合理地将天湖分为上中下三个湖区,每个湖区都将宗教文化、山水自然、休闲文化融会贯通,形成独特的天湖文化群落。当你走进中天湖,有一处弯弯曲曲的石桥名为“经为桥”又名“直心曲桥”再能体现三者“融会贯通”的别出心裁。停留在桥头,从中间看,她是一座直桥。当你置身桥上又是曲径通幽,此桥告诉我们,欲登彼岸超凡入圣,是可以实现的,但需要潜心修行。过得此桥方能见得佛祖,取得真传,立地成佛,过得此桥才能明白“道路曲折,前途光明”的哲学真谛。
在潘功君的策划下,天湖桃花节(4月)、天湖国际放生节(5月、6月)、天湖嬉水节(7月、8月)、天湖芦花节(9月)次弟开放。人、自然、景区一次次地亲近,我与天地共日月的美好情感在和谐统一中得到了升华。
在走进“天湖”的和谐平静中,突然出现的一块石刻,那上面有个山字,一伸手你就成了“仙”
一会儿,又出现一个“弗”字,一伸手你又成了“佛”。这样的创意让你游性大增。
景区初具规模,投入运营又是一大难题。如何打出“天湖”的品牌?
潘功君在一次应酬中,灵光一现,想到天湖景区可以与中国传统文化“打麻将”中的一个词有机的结合起来,那就“天湖”(天胡)并以此作为天湖的广告语。
于是,他赶在春节前往天台本地投下了5万条广告短信。天湖广告语一时间成了天台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谈资,很多人搓麻将时戏称去了天湖娱乐,逢敌必胜。
其实,这是潘功君实现旅游与文化对接的一次小小的尝试。就是这次尝试,给天湖带来了商机。在今年春节前20几天不到的时间里,他又在天湖景区投资建设了中国第一个麻将文化园区,一时之间,游天湖成了“长三角”短线旅游的首选。
为美丽嫁接资本:梦想的现实彼岸
潘功君说,为美丽嫁接资本,这是他梦想的现实彼岸。
做旅游产业就应该把开发与保护结合起来,在保护原生态的基础上再结合开发利用,为原生态的美丽化妆,在保护美学价值的同时寻找最大的商业价值。使企业的效益与社会效益结合起来,最终达到带动一方经济发展的目的。
潘功君不是一个旅游行家,但他应该是一个旅游业与投资商的天才。如今,天湖景区不但在台州、在浙江名声远播,还带动了上海、江苏等地的客流,成为长三角地区旅游的热门景区。
盘算着,潘功君还想在新昌、三门、天台、仙居等地选择开发三、五个景区。长远的目标是“西进”,到江西、云南、贵州等省份开发景区,从而组成一个以风景为主的特大型旅游集团,这样的景区面向的是全国、全世界。
当这列旅游投资的列车,走到这一站时,它的下一站就是——创建景区专业管理公司、创办旅游学校。潘功君想让一个山里孩子的梦想得到持续发挥,他想让自己的管理优势、创意优势,被别人所接受,从而培养出一批景区管理方面的专门人才,形成一个有着自己规范,有着核心创新理念的旅游景点管理模式。再通过类似于物业管理公司的运行模式,接管愿意托管的景区及旅游企业。
这时的旅游集团就能够源源不断地为全国各大景点输送人才。情绪激扬的潘功君说:“我最想要得到的荣誉,就是有人叫我一声:校长。”
每一个到了六十岁的人就要退休了,潘功君想要的是延续自己的事业生命。他要把自己的生命与旅游结合起来,只有不断的创新,景区才拥有不断的生命力,那么他的事业生命就永远不会停顿下来。
这就是他的爱好,这就是他要接掌山水的另一个目的。在他看来,旅游业与别的产业有着本质的不同,它能够成为直接带动一方百姓致富,又不给地方带来污染的产业,投资旅游所带来成就感是一般人所体会不到的。
潘功君说:“天、地、山、水、是美丽的,当美丽与资本的嫁接,注定会派生出连绵不断的梦想。”